“嗯嗯…唔…”两边的乳头都被姜郁文捏的红肿,尹朗身子轻颤时,胸膛上的乳珠也随着一起轻颤,看着又诱人又楚楚可怜。
姜郁文对尹朗的需求了如指掌。尹朗的欲望与他表面上的斯文和冷漠不同,比起温柔,他更喜欢粗暴霸道的性爱,那夹杂在疼痛中的快感,比温柔如水的抚摸和探索更让他疯狂。
真是天作之合——他姜郁文,可不是什么怜花惜玉的人啊。
“想要吗?老婆。”姜郁文一边搓揉着尹朗红肿的乳头,一边问道。“想被我草吗?”
“想、想…”尹朗无助的握紧了姜郁文的双臂,声线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颤抖。“想要老公…”
“想被老公什么?”
“想。想…想被老公草…”经过姜郁文耐心的长时间的调教,尹朗在床上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毫无遮掩。姜郁文实在是爱死了淫荡放浪起来的尹朗。“老公…老公…”
尹朗无意识的叫着,死死的抓着姜郁文的手,就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又或是会马上沉沦进一片深海里一样。
“居然这么诱惑我…我非要插烂你不可。”姜郁文低骂一声,提起那根傲人的大玩意直驱尹朗的最深处。如果尹朗的肉穴有形状,那肯定是他自己这根玩意的形状——已经对这条密道如此的不陌生了,但姜郁文的额头还是因为难耐溢出了些细汗……
尹朗的下面,实在是太紧了。姜郁文真是想不通,尹朗已经被他操了多少次了啊?可他这蜜穴居然还是紧的快要似处子一般。思来想去,姜郁文也只能用尹朗身体的特殊性来解释这个问题了。说的露骨色情些——尹朗这不可多得的蜜穴,生来可不就是为了挨草么?
当然,是挨他姜郁文的草,而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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