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我都说倦了。"坎诺特说,他感到属于理性的部分慢慢倒灌回到他的铁桶里,脑子隐隐发麻,"这很累,我也不算年轻了。你为什么不找你雇佣的那几位?是玩腻了吗,可你几十年来还是会找我。"
"是啊,为什么呢。可能因为还是你最能让人舒服?"
……这对这只鸭子来说真是一种放松和休憩?"第一,那真是一种我不想体验也没本钱去体验的[舒服]……"坎诺特说。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突破了时间和生死桎梏就能这么为所欲为吗。他的施虐是鸭爵的允许,是否也是鸭之主控制欲的一环呢,他当然考虑过,那答案仍然是无所谓,想这种无厘头的问题比单纯地压碎对方累多了,交易或者约定本身也不值得思索。"第二,你也不是[人]。"
"知道吗,▊▅■▇老弟。"鸭爵突然叫了坎诺特的本名,搞得他一愣,"我有时候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活得太久的家伙能不那么多,尤其是置身事外没什么责任意识的那些。没多少家伙能做到把自己的池塘让出来给与小家伙们一点点便利,你能懂我意思,对吧?"
坎诺特听得很想笑,又叹一口气。
"好啦,准备好去北边的冰原深处去找咱们共同的老朋友了吗?"鸭爵挥了挥翅膀。
坎诺特伸出触肢挠了挠头,他其实差点把"借口"本身给忘了。
"我想我们都得为此好好准备一下,抗寒衣物可得备上……即便你可能并不需要,朋友。"
—没啦—
—鉴定作者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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