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千块？你让我把孩子打掉……就给我一千块？”
她忽然像疯了一样，把钱狠狠砸在我胸口，声音从低泣变成近乎歇斯底里的哭喊：
“王凌强！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我跟你睡了这么多次，被你内射了那么多次……我为了你连安全期都不管了……我以为你会负责……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未来……结果你就给我一千块？！让我去把孩子打掉？！”
她哭得全身发抖，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摇晃，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
“我……我怎么办……我家里已经那么穷了……我妈还生着病……我爸天天赌……我好不容易觉得找到一个能依靠的人……你现在告诉我你破产了？！你让我拿这一千块去医院打孩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凄厉，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鼻涕也流了下来，整个人崩溃得像要疯掉。
我低着头，任由她发泄，声音带着痛苦和无奈：
“小薇……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现在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我得回去打工还债……以后可能连饭都吃不饱……我真的给不了你和孩子想要的生活……”
小薇愣愣地看着我，像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她慢慢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整个人瘫软地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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