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名铁塔般的暗卫便猛地拽住苏贵妃散乱的发髻,不顾她喉间发出的绝望低吼,强行将她那张写满惊恐与作恶的脸庞,狠狠按向小林子的跨间。

        「不……唔!呕……」

        苏贵妃疯狂地扭动着被束缚得血痕斑斑的身躯,羽衣下的肌肤因极度的排斥而泛起一层可怖的粟粒。那种混合着廉价皂荚味与陈腐汗液的气息直冲鼻腔,让她原本狂傲的灵魂几乎要当场乾呕出声。

        小林子颤抖着解开了粗陋的亵裤,露出了那处被权力阉割、早已去势乾净的私处。在那本该是男性象徵的地方,仅剩下一道肥厚、狰狞且扭曲的肉疤。那是被岁月与苦难磨砺出的丑陋突起,带着令人生厌的粗糙感,就这样血淋淋地逼近苏贵妃那抹曾吐露过无数珠玑的红唇。

        「舔。」

        姿妤吐出一个冷冽如冰的字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贵妃那双因极度耻辱而充血、几乎要裂开的凤眼,内心深处却泛起一抹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巅峰快感。「看啊,这就是那高不可攀的苏家嫡女,如今却要为了一口残喘,去舔舐这世间最卑贱、最残缺的肉块。」

        「若是不够卖力,这项圈上的链子,便会拉得更紧些。」姿妤指尖用力拉扯铁链,看着苏贵妃因窒息而被迫仰头、露出那截如待宰羔羊般脆弱且丰满的颈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华丽却又阴冷到了极致的笑。在那剧烈的布料摩擦与沉闷的撞击声中,苏贵妃最後的尊严,随着她舌尖触碰那道畸形疤痕的瞬间,彻底在污秽中崩塌。

        冷宫阴潮的地面上,苏贵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被暗卫死死按住,原本尊贵无匹的唇瓣,此刻正被迫抵在那道狰狞、暗沉且毫无生气的肉疤之上。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没有男性的勃发热度,只有像是一块晒乾後又被泡软的陈旧皮革,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独属於宦官身上那种掩盖不住的苦涩尿臊味与腐败的陈年药气。

        「唔……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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