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眼角眉梢那抹未散的潮红,在摇曳的烛火下比任何胭脂都要惊心动魄,那是刚从慾望巅峰跌落回人间的余韵。他微微喘息着,胸脯随之起伏,晶莹的汗珠顺着修长的颈项缓缓滑落,最终没入那抹被松垮领口遮掩的深邃阴影中。

        「儿臣……儿臣不敢。」萧景琰猛地低下头,目光却又正好落在姿妤那双轻柔环抱着隆起腹部的手上。

        那原本象徵着生命与神性的隆起,此刻在姿妤这副淫靡的身段与勾人的神态映衬下,竟散发出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孕味」。那是圣洁与堕落共存的禁忌感,让萧景琰这个初识情慾的少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鼻腔隐隐发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可耻。

        他在心底疯狂地唾弃自己:她是父皇的贵妃……她还怀着身孕……你怎能如此!

        可姿妤却彷佛察觉到了太子的丑态,他故意又凑近了一寸,丰满的身躯几乎要擦过太子的蟒袍。他带着一份身为长辈般的「慈悲」笑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萧景琰的手背,语气中透着无尽的玩味与挑逗:「你这孩子,手怎麽抖得这麽厉害?莫不是这暖阁里的香气,太过薰人了?」

        萧景琰的腿弯一软,险些再次栽倒,他死死咬着牙尖,在姿妤那充满母性却又淫荡至极的神采中,彻底沈沦进那片名为权慾与禁忌的深渊里。

        「殿下不必多礼。」姿妤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慈爱,可语气中却隐含着一丝同龄人间的亲近,「我与母后素来交好,私下里,你便唤我一声姿妤也是使得的。」

        他细心地替萧景琰理了理衣襟,指尖轻触到少年微热的颈项。那力度轻柔而暧昧,触感柔软如羽毛。萧景琰感受着这位「贵妃」身上散发出的温柔与包容,心中对他原本的敬畏,瞬间转化为一种莫名的孺慕与好感。

        暖阁内的热气混着那股甜腻的「秘方」香气,将一切感官都无限放大。

        姿妤缓缓贴近,那丰盈而温热的躯体隔着几层薄薄的湖绸,若有似无地擦过萧景琰僵硬的蟒袍。随着他的呼吸,那股熟透了的、带着母性甘甜与情慾余温的气味,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眼前的少年死死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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