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总叫我师父啊。”师父上着楼梯,我跟在他身后。
“我叫习惯了,不行吗?”我笑着说。
他也笑了,“我也叫习惯了,不行吗?”
我们一同笑起来。
矮楼的天台只有我和师父,我们坐在矮楼的小姨子上,拿起热乎的串串吃。
“师父,你都27岁了,还没遇到那个优秀美好的人吗?”我吹了吹热乎的鱼丸子,转头看他。
师父转过头对上我的目光,很认真地说:“我早就遇到了。”
噢,这样子啊。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说:“那挺好,挺好。”
这时候烟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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