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麓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人，眼神涣散，失去焦距。
“再叫一次。”
“麓姐姐……”黎烬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姐姐……麓姐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也不知道叫了之后想要什么。她只是觉得如果再不抓住点什么，她就要被那cHa0水彻底卷走了。
林将麓的手从她身T里cH0U出来，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呼x1交缠在一起。
黎烬闭着眼靠在她怀里，身T还在微微发抖，是ga0cHa0后的余韵，也是冷。
林将麓没有帮她清理。
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做完之后起身进了浴室，她穿好睡袍走出来，头发半g，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对黎烬说了那句和以往每一次一样的话。
“去洗洗。”
黎烬b着自己爬起来。膝盖发软，腰也酸，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身T里那些还没消退的钝痛。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让水流把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一点带走。擦g身T的时候动作很慢，毛巾碰到那些红痕还是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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