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鸾没有问她疼不疼,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用这根皮带在黎烬身上作画——画的是疼痛的形状,屈辱的颜sE,尊严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
黎烬的脸埋在床单,手撑着,指节泛白,身T随着每一下落下而微微颤抖。她没有求饶,只是承受着,把这个也当成合同的一部分。
皮带被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响。手指代替了皮带,落在那些被cH0U打过的地方。
按压,感受微微发烫的皮肤下血Ye的涌动。
她在看这片皮肤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道一道的红,从浅粉到深红,层层叠叠,像一幅cH0U象画。
黎烬趴在那里,呼x1又急又浅。
“到了?”
黎烬没有回答,这场凌nVe带来的快感b她预想的更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T最原始的反应。每一下皮带落下的瞬间,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像两颗炸弹捆绑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先抵达。
萧既鸾的手绕到她身前,探入Sh漉漉的泥泞,指尖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这么多。”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疼成这样还能Sh,黎烬,你真是我见过最诚实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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