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掉眼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声音,眼泪只是从眼角溢出来。
明明是格外伤心的样子,傅司砚却有些过分地没忍住笑,因为纪听枫的两个眼睛已经肿得跟核桃一样,配上这张已经瘦到虚脱相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有种滑稽感。
傅司砚有点心疼,又忍不住从床头拿过手机对着纪听枫多角度拍照留念,然后才将人叫醒。
当着纪听枫的面,傅司砚当然没有嘲笑他哭鼻子的意思,直接背对着纪听枫起身,“你先去洗澡,我去做早餐,有忌口吗?”
纪听枫就在傅司砚家待了下来,反正傅司砚也没有驱赶他的意思。
白天纪听枫就在傅司砚房间发呆,或者拿着手机打无聊的推箱子小游戏,晚上就强行和傅司砚挤一张床。
有时候会做爱,有时候不会。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纪听枫总是缩在傅司砚的怀里。
傅司砚倒是很忙的模样,白天几乎都有安排,满城乱跑,但他一般早上就会给纪听枫做好吃的备着,晚上回来也会时不时带点小零食。日子悠闲惬意,简直就像是一对小情侣一样。
可纪听枫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喜欢傅司砚,或者说,不想允许自己喜欢上傅司砚,所以态度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抗拒。
抱着某种等价交换的心态,每三个晚上总会找傅司砚要一次,在他心里,自己就是在用自己的小逼付住宿费,这样至少在他心里,两个人就两不相欠了。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快把某个大龄社畜给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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