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林芝发现自己的双腿没知觉了。她稍微动了动身T,酸痛感袭遍全身。

        小腹上是某人的手,林芝厌恶地甩开,起身穿好拖鞋想去接杯水喝。

        费力走到门前,她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握上门把手的手收回来,她又重新回到床边。

        “关诀。”林芝坐在床边喊他,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她言简意赅道:“我想喝水,外面有人。”

        “外面是小棕,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心念念的人躺在自己怀里,关诀一晚上没睡着,直到天微微亮他才合上眼,此时睡眼朦胧。

        但他的这幅模样却让林芝皱紧眉头,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我衣服还在烘g机里,你要我光着身T出去吗?”

        她的力道b昨天那一巴掌还要大。

        关诀几乎瞬间清醒,半张脸似火在烧,他抹了抹唇角,以为出血了。

        “靠。”关诀连忙拿起手机照了照被打的这半张脸。

        易恒年纪轻轻已经成为槐市首富,他继承父业后,将公司发展得如日中天,经常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回槐兴高中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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