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是因为启源不能生!”刘清泠哭道,“你明知如此,却仍让我喝了六年的药!”
冯宋氏脸上没有半分愧疚,“男人不能生的事若传出去,启源还如何见人?你是他的妻子,替丈夫担几句闲话,本就是你的本分。”
冯启源的身T猛地一震。
这句话,他从前也曾认同。甚至在母亲b刘氏喝药时,他也曾劝她忍耐。如今亲耳听见母亲将这一切说得如此理所应当,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冯宋氏仍在冷声道:“你刘氏嫁入冯家,享着少夫人的T面,穿的是上等绸缎,使的是成群奴婢。冯家不过要你生一个孩子,哪里过分?”
“老东西纵情声sE了一辈子,白白把JiNg血泼在花街柳巷那帮下贱货身上。现在让他给自己的亲儿子留条后路,他吃哪门子亏?”
“至于启源——”她转向儿子,语气稍软了些,“你原本什么都不必知道。等刘氏有了身孕,将孩子生下来,人人只会恭贺你有了后。你的脸面保住了,家业也保住了。为娘替你把所有难处都担了,你只需安安心心做你的冯家少爷,做孩子的父亲,有什么不好?”
冯启源怔怔看着她,“所以,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一个需要你骗一辈子的傻子,还是一个只要有了儿子,便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废?”
“启源!”冯宋氏脸sE一沉,“为娘费尽心血替你筹谋,你怎能这样说话?”
“我若不替你筹谋,这个家里还有谁会管你的Si活?你爹只顾自己快活,刘氏只顾自己贪欢!他们第一次之后若肯就此收手,安安分分等着有身孕,这件事根本不会闹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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