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渊大费口舌说了一堆话,面前的人毫无反应,宴长渊抬头一看,直接吓得浑身激起鸡皮。

        这季时鹤的表情分明和吸食了违禁品一样,一张英俊的脸上晕上异常的酡红,一双下垂的犬眼早已失焦,喉咙发出“赫赫”的怪异气音。

        “喂——!喂!季时鹤!你他妈增高激素的后遗症就是和吸毒了一样丧失神智啊?!”

        宴长渊痛骂一声,笃定这个季时鹤就是想彰显男人风范吃了什么长高变壮的禁药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狗样子!

        宴长渊被季时鹤这如同入魔的神情吓得只想挣脱开这人的怀抱,他伸手去推那紧贴自己的坚硬胸脯,确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宴长渊一时怅然,他可是精通柔术跆拳道撒打泰拳的全能运动大将,按理说以他往常的实力,以身肉搏根本不是问题,更别说只是推动高自己一个头的成年男人了……

        但……但这是怎么回事?!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防身奇术和超强臂力居然在此刻失灵了?

        季时鹤只感觉抵住他胸脯的手掌软绵绵的像两条被揉开的面坨,软塌塌贴在自己的胸口。

        宴长渊明明努力去推动他了,但在季时鹤眼里,这不过就是小妻子的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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