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渊如果知道季时鹤有这样的想法的话,定会在和他身高相匹体格相仿的时候直接给他一枪崩死。
可宴长渊这时候哪里知道,只知道季时鹤又陷入了那种无人可以闯入的独自意淫的精神世界。
宴长渊想着怎么这么倒霉,一醒来被拐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老婆不见了,又被情敌猥亵到两腿发软,情敌的老二如一柄钢锄直直地挺在他的腹部前方,他只能收腹试图让身子往后退,好让自己不碰到季时鹤那尺寸可观的男根上。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们蜜月就去第二星的金沙湾如何?你喜欢看鲸鲨吗,据说那是已经灭绝很久但被复刻了基因重造出来的海洋生物,如果你不喜欢海边的话,我们也可以去……”
季时鹤突然垂头盯紧了面上尽是惊诧和怨怼的美人,一双低垂的狗狗眼竟突然如狼目一般发狠,说出的话更是不容拒绝的祈使句,而不是询问对方的想法。
“你……你真的有病……”宴长渊真的怕这样的季时鹤,说实在的,他畏惧这陌生的一切,和这如同格式化重置了性格和体格的情敌,曾经温吞隐忍的管家怎么会变成禽兽的样子?!
宴长渊想逃想跑,却被季时鹤一下子掀翻在地,后脑勺蓦地撞上地板,让他一瞬间两眼昏花。
还没从疼痛的感知中走出来,那双骨肉亭匀的美腿便被季时鹤一把拉的往两边敞开——
宴长渊睡袍下只穿了一条纯棉的三角内裤,季时鹤目不转睛的盯着睡袍之下,两腿之间的好风光,腿根看似柔软的一按下就会留下粗狠的红印,光是拉开腿这举动,微肉的大腿泛起来一点色情的肉波,让季时鹤的唾液刹那间疯狂分泌。
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甚至都忘了自己是皇太子的护卫身份,更忘了这是属于皇太子的私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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