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老天……我这真没睡醒吧……”
宴长渊这下真的又懵又害怕,他的智商和冷静好像连同自己在被删除的所有篇幅一样消失殆尽了。
他害怕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对于千禧年诞生的他,本身以为那个时代的东西已经够前沿够科技了。
现如今所看到的场景的前卫程度,已经超出千禧年时下的科幻电影,似乎与他梦里的那个漂浮灵说的话重叠。
「由于您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清除,属于本世界的外来古生物——」
“什么彻底清除?!什么主角受?老子的老婆呢?!”宴长渊怔愣住了一会,又开始躁狂起来。
虽被田小洛亲手抹除掉了痕迹,那喜怒无常时而冰冷时而激进的如同双向情感障碍的性格似乎刻进基因里。
宴长渊发了一会疯,似乎想撕扯底下的床单发泄自己的滔天怒火,但床单纹丝不动,像一层薄薄的饼皮焊死在了床上。
一阵高强度运动下来宴长渊本就大汗淋漓的身躯更是镀上一层盈润的光泽,和空气中流动的金属光线交相辉映,把那具美丽的肉体照耀的更加光辉熠熠。
“发够疯没?”
宴长渊在床上破坏无果,怒火也灭下去一点,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恐惧与躁狂交织,让他彻底停下手中的闹腾举动正是床下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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