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琉璃一样脆弱的人,又怎么能受得住这样蹂躏摧残?
“怎么不说话了?谎言被道破?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视死如归?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宴长渊的沉默让泽斐洛斯忍不住挑逗,看着这毫无声息,不想再挣扎的恹恹神色,让他没了逗弄的心思。
如果哥哥都不是哥哥了?那么现在顶着沈骄名头的——又会是谁呢?
宴长渊早已浑身空洞如一具行尸走肉,泽斐洛斯的玩味嘲讽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回复的必要。
难道这是一场有着模拟现实触感的噩梦?说不定他被角斗场的恶兽吞吃干净、失去生命体征之后,才能从这场噩梦彻底醒来,睁开眼还是柔顺乖巧的爱人,宠爱自己的哥哥,以及那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有二心的管家,而自己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太子爷,人们慕他,敬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跪坐在一个男人面前,以一个失权的姿态,乖娇的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无力反抗。
“现在怕死了?”泽斐洛斯蹲下来,以一个平视的角度看着宴长渊耷拉下来的眼睛,纤长的睫羽微不可见的颤抖着,薄薄的眼皮似乎快要盖住那鸦羽色的瞳仁,殷红的唇紧紧抿着,宴长渊一声不吭。
“我现在突然不想让你去角斗场了。”泽斐洛斯又轻易的决定了他人的命运,只是一声令下。
“送你去伊甸乐园如何?”泽斐洛斯还是笑着,只是那笑似乎永远到不了眼底,虚伪的浮现在皮相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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