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没动,就看着陈璋手指点在青色的果实上,被他一颗颗摘下来,洗完水果的水珠落在他的指尖,好像会烫伤人的眼泪。

        陈璋见齐泽没吃,自己先吃了起来,果肉入口,青提配着嘴唇的朱红,像玫瑰和它底下的绿色根茎那般娇艳欲滴。

        齐泽看着陈璋吃葡萄都喉咙发紧,他每颗葡萄都吃的优雅又色情,汁液溅到指腹上,他还会伸出那水红色的软舌舔一下,把最后一滴果汁卷进嗓子眼。

        “你看我干什么嘛?”陈璋疯了后反而性格返璞归真,愈发天真烂漫,他笑眼弯弯的看着齐泽,小腿荡漾,似乎因为吃到了香印青提心情极好。

        “你真的疯了吗,陈璋?”齐泽神色依旧冷的捂不出一点热意,他的拳头捏紧,似乎随时都会爆起掀桌把面前的人直接就地解决。

        陈璋那一双柳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似乎对来人乖张狠厉的样子一点都不怕。

        “齐泽,我是看你是阿悔的朋友才好生招待你的,你要在这样下去,请你出去,而且我怀了阿悔的宝宝,不得动气,你不要再惹怒我了。”

        陈璋从椅子上起来,小脸有些动怒导致的红扑扑,琼鼻微皱,嘴角下塌,生气的时候还是能隐约的看见梨涡的痕迹。

        这个人脸上干净的一颗痣都没有,所以梨涡的地方便愈发鲜明起来,这样一张生气都无比动人的脸庞,让齐泽的那阵不明所以的干渴感更强烈了。

        “宝…宝宝?”齐泽眼皮跳了跳,只觉得这人实在疯的厉害。陈璋听见齐泽喊了宝宝这两个字。

        如同触发什么被动技能一样,像一只跳脱的兔,“噔噔噔——”的在大厅的木地板奔跑着,光着的脚丫十指都圆润可爱,脚后跟还带着肉意的粉。

        陈璋好像在找什么,齐泽只觉得这个洋房待着让人快要无法呼吸,扣到脖子的扣子被他解开两个,也难以喘气,只觉得浑身发热,腿间的东西更是血气上涌的股了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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