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知道闫文海来了,陈璋也逃不了了。

        齐泽声音喑哑,“陈璋,你好自为之。”齐泽对闫文悔的情还是打败了那燃起来的一点见色起意。

        他悲怆地看着陈璋吹着自己被拧疼的手腕,陈璋没有抬头看齐泽那同情的眼,那吹出来的气呵气如兰,齐泽最后一次再把陈璋的香味卷进鼻腔里,齐泽叹息,闫文海一定会弄死陈璋的,毕竟闫文海这么爱他哥。

        “陈璋。”陈璋本还在专心致志的吹着自己被捏出来的手腕红痕,但听到头顶低哑的声音不禁有些发怔。

        他颤抖的不敢抬头,只知道眼前人非常高大,把从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点光都给遮盖住,如同日全食那样吞噬了光,只留一圈朦胧的日冕。

        “齐泽,我…你不进来的话…那我们下次见……”陈璋背部好不容易晾干的汗又再次浸透了本就快透成纱衣的衣料。

        陈璋低垂着头想关门,只不过被人一只大手抵住了,他颤巍巍地抬起眼帘,惊恐的看着被门夹住手还无动于衷的高大身影。

        终于,他看清那个人的脸,面孔五官周正,有种不可侵犯的正气凛然,过分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唯一能看出可能有些情绪异常的,就是鼓起来的咬肌,闫文海咬着后槽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我……我先回房间了。”无法抵抗来人的蛮力的陈璋只好弃门而逃。

        陈璋步履踉跄,脚底发汗和木质地板相蹭产生的摩擦,让他滑倒在地板,他摔倒在地,也不管腿上淤了一块,站起来还想继续爬上房间,只要躲进房门——上锁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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