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海见陈璋依旧没有动静,嘴里呢喃着什么,闫文海凑近耳朵听只听到陈璋复读机一般重复着,“孩子…孩子…”
陈璋那眼神也是有种视死如归的烈女味,闫文海终于对陈璋对他的无视再也凝不起一点怜惜,他挺起腰,肉刃长驱直入,操的陈璋只能发出荷荷气音。
淫汁和鲜血混杂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肉棒快速抽插打桩着,发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利斧劈成两半,他下身几乎快无知觉,那本来紧窄的穴口就被闫文海残忍的操成了熟妇的红。
“舒服吗宝宝?嗯?”闫文海捏紧陈璋的腰窝,十指深深陷进去,好像要融进他的骨肉里,玉做的身躯就这样被他掐的青紫斑驳。
“叫啊婊子,叫啊——!”闫文海一边操干一边看着陈璋只发出微弱的气音的脸庞,睫羽轻轻扑朔着,快要盖住了他的眼睛。
陈璋真的疼的已经叫不出声,他合上眼,默默承受着来人的奸淫,他内心痛极了,似乎比闫文海无止境的操干强奸还要来的疼痛,他的心口好像缺了一块,陈璋只知道“孩子”的死去给他带来莫大的打击,喉头发腥,咳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闫文海突然感受到人身下那一丝轻颤都消失了,抬眼望去,只见陈璋晕死了过去,如同一具泡在精海里濒死的断尾鲛人。
他登时慌了神,抽出了那丑茎,穴口竟是被操的已经合不拢,淅淅沥沥地吐出血团和白精,闫文海凑近陈璋,小心翼翼的去吻他嘴角漫出来的血痕,眉眼低垂,小声的唤着他璋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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