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晃酒杯,语气看似轻描淡写,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上面好几位都在看,你要是还想在文本里做文章……可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不高兴了。”

        她在向我亮底牌。

        她在告诉我:她不仅是外资的代表,她还是那个利益链上的一环。

        我看着她那张张扬到极致的脸,心里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刻的悲悯。

        叶诗涵。

        外人只看见她现在背靠日本财团、出入都是高定和香槟,自以为大权在握。

        我却记得,当年她还只是个在部委走廊里低头喊“叔叔好”的小姑娘。以及後来那份简单得只有几行字的内部通报——某厅级g部突然从十五楼的窗户翻了出去,某个曾经被叫做“叶处长千金”的名字,从此再没人提。

        她是在用对外资的盲目崇拜,和对国内官员咄咄b人的威胁,来掩饰她心底那道永远无法癒合的疤。

        “怎麽不说话了林主任?”叶诗涵见我一直盯着她,有些不自在地扬了扬下巴,试图维持那份刻意端着的骄横。

        “没什麽。”我收回目光,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香槟,“只是觉得,叶总今天这身行头很漂亮。不过……”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极具压迫感地从她的锁骨,缓缓扫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线。

        “不过什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那是长期寄人篱下、靠察言观sE生存的nV人,对上位者审视目光的本能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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