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楼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

        男人已经彻底脱光了。他也懒得再搭一层遮羞布,只是随手把那条熨得笔挺的西K丢在床尾,像扔掉一层用旧了的T面皮。五十多岁的R0UT在床头灯昏h的光影下,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一种年龄带来的颓败感——下腹部有一圈松垮的赘r0U,大腿内侧的皮肤略微松弛,x膛上的肌r0U也早没了年轻时的棱角,只剩T制内多年应酬、久坐堆出来的虚胖与浮肿。

        可就是这样一副不再年轻、平时私底下甚至时常力不从心的官僚躯壳,此刻却像被灌进了某种极端的JiNg神春药。两腿之间那根本该日渐沉寂的东西,此时在昏h灯光下异常清楚——血管鼓起,颜sE发暗,从耻骨Y影里笔直地跳出来,沉甸甸地指向自己掌控的那扇一会儿就会被推开的门,好久没充血的家伙甚至带着一种不合年龄的、几近狰狞的跳动感。

        他半倚在红木床头板上。走廊那头,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细碎“沙沙”声一下一下b近,每一步,都像是在他耳边敲打一记隐秘的凯歌。他能感觉到自己喉结在不受控制地滚动,指节下意识地在床单上收紧又松开——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迟到多年、终於从天而降的报偿砸中的快意。

        在那一瞬间,他在心里几乎是Y狠地笑出了声:

        叶建国啊叶建国,当年大热天在大院里替你端茶递水、写材料,鞍前马後地当了你多少年的小秘书,马上就要看到你当成宝贝养的千金,一丝不挂地爬上老子的床,让老子来调教她怎麽当个合格的B1a0子。

        “笃笃。”

        门被人极轻地敲了两下,像是生怕惊动谁。

        “进来。”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发紧。

        门缝缓缓推开。老狐狸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抹淡淡的香槟sE——那件真丝吊带裙顺着门缝滑入灯光里。料子太软、太贴身,几乎像一层薄雾,却自有分寸从锁骨到膝弯,贴着她的轮廓舒展开来,把nV孩从颈到腿的线条一寸不差地g了出来。柔和而流动的线条,配上青涩娇媚的面孔,一切都停在“若有若无”的边缘。

        因为里面什麽都没有,那两团原本被白棉x衣规矩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此刻只隔着一层香槟sE薄纱,在他眼前起伏。真丝被轻微的冷意刺激得紧绷,在x口中央拉出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轮廓——不至於粗暴得露骨,却足够让人一眼看出,这里藏着的是一副刚刚长熟、还带着羞怯的处子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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