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行儒雅的神色终于破了些,衣袖下的拳头咔咔作响,但依然维持表面随和的笑容,“谢哥,刚才我听文叙说他想来,为什么不带他一起。”
“带他干嘛呀,纯给我添乱子,说好带你来就只带你来。我一天顾不上那么多人,就你一个就够了。”
许思行笑容僵硬了下,“他不是你弟弟吗。”
“是祖宗也不行。”谢广安老早带过谢文叙来了,结果头一天摔碎了他那古董花瓶,还往百年大红袍茶饼踩一脚,要不是真他娘生的,早够丢黄河几百遍了。
“我觉得文叙他很可怜,一个人在家面对那么多人,我们又撇下他一个,总归不太好。”
谢广安乐了,“你心疼啊?”
“皆是学堂同窗,互相关照一番,不为过吧。”
“害,你谢哥倒是想带,可我那弟弟总不让人省心,想带出来也难。要是个个都跟你似的这么懂事,我也能省点儿心。你看文叙都快三十的人了,该成家的年纪,你有空多带着点他,别整天跟个街溜子似的,还自我感觉挺好。”
许思行给谢广安倒了一杯茶,笑道,“那也要多带出来,不然怎么见世面,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谢哥这么好的兄长相伴,文叙迟早会领悟其中的含义。”
谢广安不以为然,摆摆手,“以后再说吧,文叙还没到读万卷书的地步。”
许思行倒水的手一僵,茶水撒地满桌子都是,手背被通红了一片,但他悄悄把手放在袖子底下,然后装作不在意地把水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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