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安听着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感慨又有些古怪,坐他面前提醒的应该是女人,就不该是男的,他谢广安现在已经沦落到在男人身上找感觉了吗?
许思行正收拾碗筷和骨碟,动作顺其自然,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种感觉细水荡漾流进谢广安的心头,弄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吴大妈递来一封信,说是谢文叙昨天带来的,上面写着许思行的名字。
谢广安掂量了两下手里的信,鼓鼓囊囊的,分量还挺厚,像这种信件,除非是本人拿过来,大多都是飞鸽传书,居然让谢文叙带来,更好奇里面到底写了啥。
他把信给了许思行,结果许思行看都不看,信直接被撇到手边,他的视线止不住地飘过去,跟人对视上了,也不犯尴尬退缩,讪笑道,“你不拆啊?”
许思行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晚点。”
谢广安紧道,“说不定你家人有急事找呢,我看还挺厚的,看一看总归没坏处。”
许思行哈哈一笑,“是你想看吧。”
谢广安挠了挠脑门,“这个,你真不拆啊,其实我还行,主要看你。”
许思行摇摇头,信里写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不就两句话,让回家,继承爷爷的卦师之位。他要借助这个男人的势力躲一阵子,至于那边怎么样,代价如何,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在谢广安灼热的目光下,许思行将那份厚厚的信,随手扔进烧热水的火炉里。
谢广安大惊失色,伸手就要进火炉掏,“你怎么把信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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