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床上,我们去床上。”,温佑语无伦次地呢喃,性爱耗去他太多精力,大脑处于停滞状态,根本不会思考。
他是真的懂得示弱,总能精准地在男人面前流露脆弱,激起对方的怜惜与退让。
傅京宪听见了温佑的哀求,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回应。
为什么哭这么可怜。
这么可爱。
屋里未散的情欲热气,在这一刻褪去,傅京宪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逐渐变得急促的心跳。
他凑到温佑唇角,舌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那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线,从唇角到唇峰,一点点舔过去,才吻住。
湿漉漉的,很软,还有眼泪的咸涩。
“唔……”温佑鼻尖冒汗,回应得笨拙而生涩,被吮得舌尖发麻。
傅京宪蹭掉他唇边亮晶晶的水渍,语气像哄不听话的小孩,“好,不去开门。不哭了。”他盯着温佑涣散的眼晴,补充道:“我把念念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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