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异样的情绪和眼神,都会化作刀子,扎在男人本就血r0U模糊的自尊心上。
明月垂下眼睫,回身轻手轻脚地合上门。
她像平日里做粗活那般,低眉顺眼地走上前,声音并无太多波澜:
“世子……我刚才走得急,忘了给您留方帕子。”
说话间,她自然地从怀中取出一块素净的帕子,微垂着头,专注地将一旁的勺柄擦拭g净。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去看他的脸,更未多打量一眼他此刻的狼狈。
“抱歉,是我的疏忽。”
她舀起一勺温热的清粥,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至他唇边:“这粥凉得快,您身上带伤,动作慢些便冷透了。还是我服侍您用吧。”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童,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T贴。
裴云祈的呼x1顿住。
他盯着那勺递到唇边的粥,视线又缓缓移向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丫鬟。
她的左脸被狰狞疤痕毁去了小半,可那双眼睛g净得过分——没有嘲弄,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更像是……笨拙而固执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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