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男人痛苦而又充满色情意味的呻吟声越发明显。

        房内,顾逸将沾满白浊的银针放回托盘中,目光移向眼前的男人——细软的黑发被汗液粘成一缕—缕,失神的双眼下,是几条早已干涸的泪迹,嘴唇随着喘息大张着流出口液,白皙的身体上布满鞭痕、青紫,红肿的性器直直挺立着,顶端似被堵塞,断断续续的淌出白浊的精液,缓慢流向会阴处。

        里里外外尽透露出一股勾人的劲。

        此景,恐怕任谁见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廉价男妓的香艳卖淫现场。毕竟这副身体上赤裸裸的性虐痕迹,无一表明了主人的淫乱和被多人玩弄过的残忍事实。

        现实也的确如此。沦落到这种地方,没钱没势又长得好,那可不就剩下成为商品的路了吗。这样想来,甚至比外面靠身体吃饭的妓子更为下贱,毕竟就连辛苦赚取的嫖资也不在自己手里。

        不过看这人爽得连乳尖都在发抖的模样,说不定是自己自愿来的,是在外面玩的不过瘾吗,才来这做个给钱就能上的下贱婊子。顾逸恶劣的想着。

        “男妓,他们是这么称呼你的,一开始我还不信。”顾逸嗤笑,“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臭婊子。”

        连续高潮下的脑子只剩下久久散不去的快感,闽言无力去思考面前人的嘲讽,剧烈的喘息也让他无法吐出一字。

        好在顾逸并不在乎能从闽言这里得到什么回复,转过头,拿起托盘里还未使用的玉势,没有任何前戏的捅入闽言后穴。

        即使是在高潮后已放松的肉穴,一下子接受硕大的硬物,也紧致如处子般。闽言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闷哼出声,神智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缓缓抬起了头,似又变回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讥笑道,“顾逸,要上就上,何必做这么多。”

        “上一个被人操透的烂货,我可没这性趣。”顾逸神色一暗,盯着那被强行撑开,又止不住收缩的淫穴。像是在欢迎客人的到来,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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