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山连忙给席长知发信息,让席长知自己过来救场子。

        发完信息,郑令山试图缓和气氛,干笑着对许宁介绍道:“许宁,这个是一维。都非常熟,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铁哥们。”

        张一维又将茶杯往许宁面前送了送,许宁避无可避,只得伸手接过。

        许宁捧着温热的茶杯,象征性地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手指便摩挲着光滑的杯壁。

        张一维像是进行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闲聊,语气轻松地问道:“这是感冒了?脸色看着有点差。”他的目光落在许宁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许宁摇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没有。”

        就在这时,张一维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探向许宁的颈侧。许宁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向后一缩,身体瞬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旁边的郑令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欸”了一声,立刻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防备的姿态。

        “你们这是在干嘛?”张一维的手顿在半空,他挑了挑眉,觉得好笑似的,装作一脸疑惑和无辜地问道,“我只是看许宁的衣领没有弄好,想帮他整理一下。”

        “我自己来。”许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他飞快地自己伸手胡乱扯了一下衣领,动作仓促而狼狈。

        “我……我也是刚才看到一只飞虫。”郑令山心里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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