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得知席长知真的揍了张一维,许宁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落了地,甚至泛起一丝隐秘的、扭曲的愉悦。
没过一会儿,客房服务送来了几个滚烫的水煮蛋和几管活血化瘀的药膏。
许宁起身去拿着,回来了默不作声地开始剥蛋壳。
“算你还是有点良心。”张一维使唤着许宁给自己揉。
“你看跟我说点实话,这几年我哥对你怎么样?有对你呼来喝去的吗?”张一维一边享受着许宁的服务,一边问道。
“他还好,你有。”许宁不假思索。
"我哪有?"张一维扭头想辩解,又被许宁按着肩膀转回去。于是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看这几年,你这日子过得有什么不如意吗?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头吧,一个月其实也就回来那么几次,其他的时间还有我陪着,这不就是网上说的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诡辩,你好奇怪。你这是又怎么了?”
“这不是怕你一根筋倔强着吗?你看求饶一下,服软一下,我哥哪里舍得对你怎样?”
许宁当即就反驳了,“我一直都在求饶,只是他都没有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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