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跳跳被问得一头雾水,老老实实回答:“挺愉快的呀。那天我肠胃炎犯了,懒得出包厢应酬。许宁哥他也不喜欢太喧闹,我们就一直呆在小包厢里吃东西了。”
他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犹豫。
“想说什么就说。”
詹跳跳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开了口:“就是……许宁哥他……知不知道一维哥啊?”
席长知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因为那天……一维哥也去了嘛。”詹跳跳解释道,“后来有人聊天,问起一维哥什么时候结婚……不知道许宁哥是不是也听到了。反正后面去看赛车的时候,我就感觉许宁哥脸色好像就不太对,不过他自己说是风吹得有点冷了。”
“好的,我知道了。这事在你许宁面前不要再提起了。”
詹跳跳立刻点头如捣蒜,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多嘴了,怕再打扰席长知,很快就找借口走了。
中午的时候,席长知特意抽空回去陪许宁吃饭。他手里提着食堂特意准备的三荤两素一汤,打开房门,看见许宁还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听到动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许宁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赤着脚,拉着拖鞋走出来,整个人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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