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还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晚饭自己吃。”
“……太忙了嘛。”张一维聪明地立刻换了话题,“你打算待几天?”
“下周一上午有庭,最迟周一上午肯定会走。”许宁回答,还是多问了一句。“他们做的这是什么实验?怎么这么忙?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么忙的吗?”
“你自己怎么不问他?”张一维知道许宁脸皮子薄,下一条信息紧跟着就发过来了,
“是一种新型的病毒载体靶向疗法,如果后期临床试验顺利,在特定癌症的治疗上能有新的突破。算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了。”
隔了几秒,又一条信息过来:“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我这边的工作都收尾得差不多了。”
张一维心想,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走啊。
“你要走我安排就是了。”张一维的回复很快。
晚饭许宁自己吃了,周祝给他送到房间里来的。
晚上十点左右,许宁又收到席长知发的信息,叮嘱他晚上早点睡;凌晨的时候,他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但第二天一早,枕边又空了;不过手机里席长知的未读信息多了好几条,都是为没能陪他而道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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