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气氛实在太好,席长知心情好得不得了,“还要再睡吗?”

        时间还早,但许宁已经被那个梦和憋醒的急切弄得没了睡意。他摇摇头,走出来又躺回了床上,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昨晚不到八点就睡了,他也确实睡够了。

        那个梦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以前他并不在意厕所有没有隔间。但跟席长知在一起之后,有一回他们起了剧烈的冲突,席长知盛怒之下,硬压着他把他下面的毛发给剃光了。那种屈辱和暴露感让他刻骨铭心。从那以后,他就养成了无论如何都要去隔间方便的习惯。

        “等下要吃点什么?我让食堂送上来。”席长知问。

        “豆浆,油条,鸡蛋糕。”许宁把被子裹紧了些,侧头看向窗外,“雨还在下啊。”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等下开我的车去,”席长知叮嘱道,“这几天一直下雨,路面肯定积水严重。你那辆车底盘低,容易熄火抛锚。”

        18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划出一道道短暂的扇形清晰区域,又迅速被连绵的雨幕吞噬。

        尽管许宁开得极为小心,轮胎碾过低洼处的积水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法院这边没有停车位,许宁在另一侧停车了,然后撑着伞走了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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