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的目光看过去,这得亏有白大褂遮着。
“我要是心静如水才有问题吧?”席长知坦荡到近乎无耻,呼吸喷在许宁敏感的颈窝。
……
席长知随口问起,像是闲谈:“宴会那天,有没长眼的冲撞了你吗?”
得亏是被做到没力气了,许宁不回答席长知也没起疑心。许宁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混地“唔”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席长知超爱看他这幅别扭模样,低笑着去扯他的被子,又追着问:"演唱会干嘛不多叫几个人一起去?人多热闹,才有气氛啊。”
许宁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沙哑着声音:“我就想一个人去玩玩。”
“后背这里是撞到哪儿了?”席长知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他肩胛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有一块淡淡的青淤。等他按上去之后,许宁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那处有点隐隐作痛。
“不是你刚才在墙上撞的?”许宁从被子边缘探出脑袋,一杯水几口就喝完了。
是席长知提前让人准备的冰糖雪梨。
席长知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浴室那番纠缠,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一时忘情弄的。
“我最近太忙,没法陪你去。喜欢什么就买,钱不够就跟我说。”席长知叫晚饭,“晚上就吃食堂的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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