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是伤心?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将军。”他说,“您赶我走?”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方余。”我说。
“在。”
“过来。”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伸出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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