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帐篷。
这帐子更大,更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角落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羊膻味,是马奶酒的味,是胡人身上常有的那种味。
我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绑着。牛皮绳,勒得很紧,手腕已经磨出血来。
伤口也裂开了,绷带上洇出一片红。
帐帘掀开。
一个人走进来。
他很高,比周淮还高半个头。宽肩,窄腰,穿着一身胡人的皮袍,腰间挎着弯刀。脸是胡人的脸,轮廓很深,眼睛是琥珀色的,像狼。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
“醒了?”
汉话。说得不算好,但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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