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他笑了。
“想让他们活,就好好伺候我们。”他说,“我们突厥男人多,你伺候好了,他们就能活。伺候不好——”
他没说完,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牛皮绳勒进肉里,伤口疼得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然后帐帘又掀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人。
都是突厥男人,都很高,都很壮。他们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火我认得——是欲望,是掠夺,是野兽看见猎物时的那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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