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摸我。够不着,离得太远。他的手悬在半空,颤着,像风里的叶子。
“将军。”他说,“我给您换药。”
守门的突厥兵笑了。
“换药?”他说,“你趴都趴不起来,还换药?”
方余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身上的伤,得换药。”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现在烧得更旺了。
“方余。”我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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