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没急。
他慢慢地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每解开一层,他就低头亲一下。亲锁骨,亲胸口,亲小腹。嘴唇凉凉的,却烫得我直抖。
“您身上有血。”他说,舌尖舔过一道干涸的血痕,“别人的。”
“嗯。”
他继续往下亲,亲到腰侧那块旧疤,停了。
“这儿。”他说,“我挖的箭头。”
他舌尖舔上去,慢慢的,细细的,像在舔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抓着他头发,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
“嗯。”
他笑了,继续往下。亲到大腿内侧那道刀伤,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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