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退了五十里。”他说,“却在三十里外扎营,您怎么看?”

        “要么是诱敌深入,要么是后方出了事。”

        “我猜是后者。”他说,“我来的时候,听说北边有动静。鞑靼人可能要动手。”

        我抬起头。

        “鞑靼人?”

        “嗯。”他指着地图,“胡人跟鞑靼人一直是死对头。要是鞑靼人从北边压过来,胡人就得两头作战。他们现在退五十里,扎三十里,说不定是在等消息。”

        我看着地图,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站在我旁边,也看着地图。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股熟悉的气息飘过来——酒味,马革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想起三年前那一夜。

        “将军。”他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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