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他说,“当年腿上被射了个对穿,我给您挖烂肉,您一声没吭。手底下的兵死了那么多,您一滴泪没掉。姓赵的死在您面前,您都没哭。”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耳道里:
“怎么现在就湿了眼睛?”
我想挣开,身子却往他怀里软下去。那股甜腻的香味从他身上传来,混着草药的气息,像是迷药的引子,让我整个人都化在他臂弯里。
“别急。”他说,“三年都等了,不急这一时。”
他的手从我衣襟里抽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蜷在他脚边,铠甲还穿在身上,却像被剥光了一样。
他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那双手,那双我见过无数次在血泊里缝合伤口的手,此刻稳稳地托着我的背和膝弯。我闻到他颈间的药草味,清苦的,凉的,却让我浑身的火更烫了。
他把我放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那虎皮是赵铁头猎的,鞣好,巴巴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
现在他把我按在这虎皮上,用那双手,一层一层剥我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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