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身子酸得像被马踩过。腿间肿着,一动就疼。
帐帘掀开。
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奶茶。身上穿着皮袍,头发上沾着晨露,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醒了?”他走过来,在毯子边坐下,“喝了。”
我接过碗。奶茶烫着掌心,奶香里混着茶涩。
他看着我喝,不说话。
我喝了几口,抬眼看过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着,不像昨晚烧得烫人,是另一种亮,像草原上的湖,静静的。
“外面,”他说,“天气好。”
我等着他说下去。
他没说下去,只是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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