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芦苇。
芦苇杆细,一扶就弯。我扶不住。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腿间,指头轻轻按着那儿。
“肿成这样,”他嘴贴着我耳朵,“昨晚他们太狠。”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动起来,轻轻的,慢慢的,在肿得最高的地方揉着。揉得轻,揉得慢,揉得我腿根发软。
我抓着芦苇杆,抓得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
“别抓那儿,”他低声说,“抓我。”
他把我的手从芦苇上拿开,让我的手撑在他扶着我腰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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