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快一点。
帐外,风又起来了。
呜呜的,像有人在远处哭。
第二天早上,帐帘掀开的时候,进来的不是他,是两个侍女。
一个端着水盆,一个捧着衣服。
“左贤王让我们来服侍将军梳洗,”端水盆的那个说,“大汗的帐子里,巳时见您。”
我坐起来。
她们走过来,一个把水盆放在毯子边,一个把衣服放在旁边。水是温的,还冒着热气。衣服是新的,突厥人的样式,皮袍,长裤,靴子,都是深褐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羊毛。
我洗了脸,她们帮我穿上衣服。
皮袍很软,是新皮子,还没穿过。靴子也是新的,底子厚厚的,踩在地上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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