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爱我你就说!别再骗我了江垂云!你现在连家都要没了,你连我都骗?”

        邱婉的声音带着剧目的长音,带着情绪的刃口,在整栋别墅回响。

        “我唱了一整场《锁麟囊》,你知道我唱的什么?”女人缓缓退到门口,身上的银狐裘再没了嚣张的架势。她眼角落下一滴泪,红唇微启,轻轻唱出那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说完,她披着一抖绒裘,踩着细高的鞋跟,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砸在白色石墙上,空气像是被扯破,又迅速归于沉寂。

        整个家,依旧亮堂、精致、干净得像样板间。却又安静得要命。

        楼下大人在吵架,江泊野走到了楼上的卧室里,关上了门。

        他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手还撑在门板上,骨节苍白得像石膏,连力气都不肯松。他的脸埋在昏暗里,只能看见呼吸带起胸膛一点一点起伏。

        楼下已经归于安静,那些刻意压抑的、优雅的、不动声色的声音全都褪了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好像刚才那个披着狐裘、带着梨园唱腔冲进来的女人,只是这栋房子里某件失控的装饰,被人匆匆关进了地下室。

        江泊野却站在门后,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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