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寸寸暗下去,她的人生,不就是那条被逼入死境的大龙吗?
身体像是先天就被挖了一个坑,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数倍心力,稍有不慎,就会被推入死局。再怎么挣扎,再怎么护子,也始终有一圈冰冷的白子将她围困。
指尖捏着黑子的力道忽然加重,直到掌心生疼。
记忆被撕开一道口子。她忽然想起自己四岁那一年,病床边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扎着针,手背肿得圆鼓鼓的,还输着葡萄糖,虚弱地靠在母亲肩头。
就在那天,她遇见了银蟾子。
那时银蟾子不过四十出头,带着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霍光,正在儿科候诊。
她记得清楚,那天霍光穿着宽大的白T恤,眼神青涩而倔强,手里抱着棋盘,坐在走廊长椅上自顾自地下棋。
棋子在木盘上“嗒、嗒”作响,清脆入耳。
舒云子就那样被吸引住了,小小的身体慢吞吞地凑过去,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棋盘。
霍光抬头,看见是个挂着针的小女孩,愣了下,却还是挪开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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