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前。”
穆夏握着扶手的手指紧了紧，她看着孙至业那副波澜不惊、看破不说破的模样，心里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反而烧得更旺。她终究没忍住，盯着他问道：
“孙先生，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一年前她离开金三角时，孙至业也是这样冷眼旁观。如今她以这种狼狈且不光彩的姿态回来，他竟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孙至业抬眼看向穆夏，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这栋豪宅里的一件名贵家具，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有必要知道吗？”
餐桌上，早餐依然是温热的。
那是陆靳离开前吩咐厨房准备的，全都是穆夏Ai吃的口味。穆夏拿起餐具，只觉得每一口都像是嚼着带血的碎玻璃，又苦又涩。
她看着窗外圣保罗那Y沉沉的天空，那种本该属于“复仇成功”的快感一点也没出现，反而有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正从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一点点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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