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被生生掐断后,她会裹紧毯子,关掉视频,腿软得站不起来。镜子般的落地玻璃映出她: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睡袍歪斜,腿间一片湿痕。
她低声对自己说:“不能……不能真的失控。”
可眼睛深处,那份渴望越来越浓,像一团火,被她自己拼命压着,却随时可能烧穿高墙。
订婚两周年的纪念日到了。
张浩特意订了外滩边上一家米其林三星的私密包厢,烛光、钢琴、红酒,一切都像教科书里的浪漫晚餐。薇薇穿了一件香槟色丝缎礼服,肩线完美,锁骨若隐若现,像一尊行走的女神雕塑。
张浩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再到胸前那道浅浅的弧度,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饭后,他送她回林家在浦东的顶层复式。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浩忽然按了暂停键。
“薇薇,”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酒意,“两年了。我们……是不是该往前走一步?”
薇薇背脊瞬间绷直,像被冰水浇过。
她转过身,眉眼依旧是那副疏离的冷淡:“张浩,我说过,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张浩苦笑了一声,往前半步,几乎把她困在电梯壁和自己之间,“我们都快三十了,订婚两年,连吻都没真正吻过。你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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