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平日里他们绝不敢这样碰沈渊行——这位年轻的掌权者气场太强,边界感分明到近乎冷酷,划下的线无人敢越。
但现在不一样。
药效让他动弹不得,眼神再冷也失去了实质的威慑力,像困在玻璃后的猛兽,獠牙仍在,却触不可及。
而他们,这群喝了整晚烈酒、血液里沸腾着酒精和无聊的富二代们,嗅到了某种禁忌游戏即将开始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混合着顶级香槟的果香、古龙水的尾调,以及内心深处某个锈蚀锁扣被撬动的金属腥气。
“说起来,”苏允执慢慢踱到床的另一侧,俯身凑近沈渊行的脸,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渊哥有反应没?那种药不是据说会……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
沈渊行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朝某个地方汇聚——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独立于意志的开关被无形的手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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