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像某个隐藏的开关被持续触发,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他腰肢发软的尖锐快感。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亮的水洼。

        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手指抠挖的节奏——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索取更多。

        “差不多了,”李慕白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那液体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吃根鸡巴没问题。”

        沈渊行听见身后传来裤子彻底褪下的声音——拉链被拉开,布料摩擦,然后是皮带扣落地的闷响。

        接着,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他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那是李慕白的阴茎。

        尺寸不小,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烧红的烙铁。

        “渊哥,屁眼第一次,”李慕白的声音兴奋到变形,带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疼就忍着。”

        他双手握住沈渊行的腰——那截腰身紧实有力,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此刻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力反抗——腰部用力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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