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拉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咔哒。”
锁舌扣上的轻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就在门彻底关严的瞬间,沈渊行一直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线。
他松开了手中那支被握得温热的钢笔,任由它滚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然后,他摘下了鼻梁上那副用来隔绝视线、也用来武装自己的平光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修长的手指按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用力揉搓着,试图驱散那因为长时间紧绷和精神消耗带来的尖锐钝痛。
张扬最后那句话——“但我……我没办法……没办法不想你。”——连同自己那句残忍的逼问“真的爱上我了?”,像两股纠缠的毒藤,在他空旷的脑海里反复绞紧、回荡。
恶心。
真是令人作呕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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