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沈渊行,被他们闹得实在没办法,想摆出兄长的威严生气,可看着四张写满“我们就是玩玩”、“渊哥你别当真”的、笑嘻嘻又带着点小心翼翼讨好的脸,那股气又总是发不出来。
最终,往往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叹一口气,说出那句:“好了,别闹了……不要再欺负我了。”
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一种对弟弟们调皮捣蛋的、习以为常的包容。
而他们听了,往往会闹得更欢,但眼底的笑意是纯粹的,亲近的,不带任何杂质。
那时候,“欺负”是少年亲昵的玩笑,是打破他冰冷外壳的笨拙尝试,是兄弟间无需言说的羁绊。
如今,如今。
还是同样的人,还是类似的话。
可这“欺负”二字,早已被彻底玷污、扭曲,裹挟着暴力的侵犯、极致的羞辱、血肉的疼痛,以及那悖德而汹涌的欲望。
它不再是阳光下的嬉闹,而是暗夜里的撕咬与沉沦。
沈渊行最终还是将张扬带回了自己的顶层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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