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一方坚持要追究责任。

        “道歉。”沈渊行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目光转向张扬,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扬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眼底有不甘和委屈在翻涌:“渊哥,他……”

        “张扬,”沈渊行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歉。”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得张扬喉咙发紧。

        张扬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在派出所,在执法记录仪下,无论起因如何,先动手就是理亏。

        这是维持表面体面、迅速了结此事的最直接方式,也是一个所谓的“体面人”该有的基本教养。

        更重要的是,沈渊行不想在这里,尤其是在沈铭面前,浪费时间。

        “……对不起。”张扬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很低,头也垂了下去,但脊背依旧倔强地挺着,显然并不服气。

        沈铭见状,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调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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